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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专访 痛仰乐队:愿在摇滚之路上架起一座“

来源:未知作者:admin发布时间:2019-08-25 06:04

 

  在刚刚过去的夏天,痛仰乐队因为《乐队的夏天》这档音乐综艺节目再次走红。对于这支目前国内最具代表性的摇滚乐队之一,痛仰乐队主唱高虎告诉红星新闻,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老炮儿”,反而在不断选择“跳出去”。

  痛仰乐队最初的名字是“痛苦的信仰”,回忆最初,高虎有些感慨,成员当时都住在北京树村,由于现实原因,大家的创作状态不是特别好,“听了一些国外的摇滚乐,其中一支乐队叫痛苦的爱,但那个时候可能对这个‘爱’理解比较狭隘,觉得摇滚乐更像我们的信仰一样,就用信仰取代了那个名字,叫痛苦的信仰。在北京大家一直习惯简称,叫着叫着就变成‘痛仰’了。”

  《乐队的夏天》年度“HOT 5”、国内知名摇滚乐队、20年的“老炮儿”……如果硬要用这些标签来形容痛仰乐队,成员们并不全盘买账。今日,红星新闻记者采访到了痛仰乐队,谈及在《乐队的夏天》里痛仰的火爆,成员的心情会不会有很大的变化时,高虎反而有些淡然,“说实话,心情真没什么变化,也没觉得特别火。”

  高虎坦言,痛仰在最开始决定参加《乐队的夏天》时,给自己的身份定位是“桥”,他们希望这座“桥”可以架起一种能沟通大众与摇滚乐之间的可能性。

  《再见杰克》是痛仰乐队在《乐队的夏天》的歌曲首秀,选择用这首十年前创作的歌,高虎表示,“(创作《再见杰克》时)我还是会去逛书店,发现书店里关于杰克·凯鲁亚克的作品和介绍他的书在那阵子突然多了起来,我本能地排斥这种‘一窝蜂’。”他解释道,当一种“边缘文化”突然变成“大众文化”后,就会出现很多尽管不懂杰克·凯鲁亚克的人,也会将其奉为偶像。

  演唱《Dont Break My Heart》这首歌时,也激起了很多人对 “魔岩三杰”摇滚时代的回忆,这背后,其实也是吉他手宋捷的童年回忆。宋捷告诉红星新闻记者,小时候他住在姥姥家,十字路口有个磁带店,他的第一盘磁带就是黑豹的专辑,也正是因为这个才喜欢上了摇滚乐。“这首歌对于乐队每个人来说都是影响非常大的一首歌,归根结底还是一种致敬。”

  相较于很多人给痛仰的定义,高虎则从来没觉得他们是“老炮儿”或呼声最高的老牌乐队,反而觉得这是个“包袱”。

  痛仰从组队至今发行专辑及EP共八张,活跃于各类专场、音乐节,演出数百场,获得了覆盖不同年龄层和身份属性的庞大乐迷群。

  对比其他乐队的离散,痛仰却从未离开中国摇滚第一线,这也是中国摇滚乐坛少有的始终保持旺盛创作精力并成功实现转型的摇滚劲旅。“从不给自己下定义,别把自己限定在一个范围内,记得跳出去。”高虎告诉红星新闻记者,他们绝不是固步自封的摇滚乐队,“在路上,永不止步”是他们一直坚持的方向。

  1997年,在距离北京市中心几个小时车程外的的一块荒芜区域上,有一所被上世纪90年代摇滚音乐人称之为“黄埔军校”的迷笛音乐学校,这里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充满音乐梦想的年轻人,高虎、张静等第一批痛仰乐队的成员便结识于此。

  高虎和张静从1997年相处至今,免不了对于音乐的争执和分歧。“张静曾经离开过一年,是那种突然的不辞而别。”关于张静的离开,高虎从未专门问过原因,但面对告诉红星新闻记者的采访,高虎对张静的离开,更多地归结于自己的原因,“回想起乐队成员以前相处的状态,大家免不了会在音乐的表现及细节处理方面存在意见分歧。而在这时,我往往必须做出决断。这个过程中,我可能有时会显得比较独裁,说话的方式有些欠考虑,不经意间会伤到人。”但是在乐队成员磨合之后,便是更多的理解和愿意继续在音乐之路上走下去。

  90年代的乐队人、摇滚人都会经历不同形式的“颠沛流离”“穷困潦倒”,在痛仰成立初期,也遇上了国内摇滚乐的一个低谷期。但对于音乐环境有些闭塞,没有现在诸多的演出环境,乐手之间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音乐交流。

  “当时(痛仰乐队)单纯依靠演出是无法生活的,多数的收入还是靠家人、朋友,还会有一些教课的收入,也有些乐手一边工作,一边做音乐,但是却很快乐,精神上的富翁。”张静说。

  2008年,痛仰乐队成员开启一场旅行,他们走过内蒙古、西藏、云南等地,穿越新藏线,于是有了后来这张作品风格转向更加兼容并蓄的独立摇滚风格的专辑《不要停止我的音乐》,作品风格转向更加兼容并蓄的独立摇滚。

  “其实那段时间作品全部取材于乐队成员在路上的真实生活感受,足迹遍布内蒙古、新疆、云南、西藏,大大小小近千个地方,巡演途中走访中华文明的重要发源地安阳,游历苏杭美景西湖,混迹于文艺青年大本营大理古城,梦想、友谊、爱情、温暖、亲情、感动均在歌中如实阐述。”高虎告诉红星新闻记者,对于创作的灵感来源并没有没有特定的答案,不同的事情与环境,可以给他们带来不同的创作心境。灵感刻意找很难,有时候自然而然就来了,就像在旅途中所创作的这张脍炙人口的专辑。

  “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听者同样如此,受众获得什么决定在他自己。”高虎告诉红星新闻记者,他们更多的是单纯、简单地将当下的感受表达出来,并不限制受众从他们的歌曲中获得特定的力量或故事。这符合了痛仰乐队对于中国摇滚乐的看法。

  高虎说:“一谈到中国摇滚乐就必须要提‘使命’,我们当初喜欢摇滚乐正是它简单、直接,没有包袱才能走得远,一代一代人这么去做,这才是一种滚动的承担。我们喜欢的音乐、演出是有未知的可能性,可以去探索,也算坚持的动力。”同时,鼓手迟功伟也希望正在追求音乐梦想的年轻人不要想太多,“既然要追求音乐梦想,就先把音乐玩儿起来就可以了,不要被指导和建议束缚住。”